买了这个机子之后,就等待固件破解,主要是想获得超高的视频码率。昨天,personal-view.com上终于宣布推出了破解工具的新版本ptool 3.65,这一版本支持GF3,将使它获得大部分GH2的功能,尤其是,它的稳定码率可以提升到24-66 Mbits/sec,最高码率竟然可以达到112 Mbits/sec!这是什么概念呢?比较一下佳能的5d mark ii和red one就知道了。5d mark ii的码率为38.6 Mbits/sec,而red one的码率为192 Mbits/sec。这就是说,破解之后的GF3其视频质量已经远远超过5d mark ii,直逼red one! 而且,破解之后,视频拍摄的30分钟的时间限制也被取消。 这是破解工具的官方网页。
2012-03-31
2008-10-12
学习的敌人是别人的满足
学习的敌人是自己的满足,要认真学习一点东西,必须从不自满开始。对自己,“学而不厌”,对人家,“诲人不倦”,我们应取这种态度。—— 毛泽东
这话要改改了:
学习的敌人是别人的满足。要认真学习一点东西,必须从别人不满意开始。对自己,“学而不厌”,对人家,“诲人不倦”——我们不应取这种态度!
我当腻了这个纯粹为了帮助别人获得“文凭”的所谓大学老师。谁能不腻呢?当你必须处理20篇以上从网络荡下来的所谓“毕业论文”时,你的反感难道不油然而生?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分数,只是一个文凭。而所谓的“处理”,也是为了给别人看。
我很少在公开场合谈论我的本职工作。现在,我愿意援引几个非常著名的案例,它们让我的大学教师生涯充满滑稽感和挫折感,同时也对大学教师这一职业产生了深深的困惑。这些案例,大都是关乎“学习”的,在这些案例中,“学习”变成了别的东西,“学生”变成了客户,而老师则是“服务员”——不,“学生”也不是最终客户,“学生家长”才是;而老师也不仅仅是“服务员”,同时还是兼职的“人类灵魂工程师”。这很不公平:你见过一个餐馆的客户要求餐馆的服务员同时也是他的“灵魂工程师”吗?
1、01文编的“活色生香”事件
那时,我刚刚留校,迎头就给了我这个打击。事实是:我被一个学生家长给告到校长那里,说我在课堂上“诲淫诲盗”。我放的是阿尔莫多瓦的《活色生香》,这是一个我认为很能体现“风格”的片子。但某学生似乎不这么认为,她似乎觉得这位老师是个色鬼吧!从一年级就开始用这种“诲淫诲盗”的片子来勾引女生,真是居心何在?——天可怜见!我到现在都喜欢不起来学生妹,一看见她们我就觉得太累、太累,需要哄着、骗着、娇着、惯着,还要养着、供着、无私着、无畏着、还要装作无知着。有那工夫还不如做做网页呢!经过著名艺术电影专家、后来的《考试》的导演蒲剑老师的鉴定,证明这不是一部很适合“诲淫诲盗”的片子,因为老阿的片子根本就不相信爱情的存在,甚至根本不相信女性肉体的存在,尽管她们一直不断地“颤抖”着——那只是一种视听语言的“颤抖”而已,一种风格的“颤抖”,非关色情,非关活、色、生、香。而是关于记忆——可惜在我学生的那个年纪,谈不上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她们的肉体太新鲜、太生涩,还根本没有任何记忆呢!
这一案例的核心不是该女生,而是该女生的家长。它揭示出,事实上今天的中国大学和幼儿园差不多,都是对家长负责的,而不是对学生负责。可是你看看,这些家长一旦介入学校的教育,会产生什么样的荒唐?当时,我就是从这个角度愤怒地向校方指出(通过一份被要求书写的情况说明):难道家长不应该看一遍《活色生香》吗?如果看不懂,我可以免费向他做“影视精品读解”,如果他仍然认为该影片有“诲淫诲盗”之嫌疑,我觉得他应该到电影局去工作了。
2、0X文编的“换封面”事件
假如一个学生为了获得一个好的分数,从网上荡下来一篇论文交给我,我都能理解:他们只是虚荣心太强而已,还不懂得学习的敌人在哪里;更进一步,如果这个学生从网上荡下来一篇论文,并且在封面上精心地布置几颗小花交给我,我也尽量理解他,他只是虚荣心更强一些而已,还不懂得别人的东西再装点也成不了自己的东西;假如这个学生从网上荡下来一篇非常差的论文交给我,我甚至可能有点可怜他了,他太没有鉴赏力了;可是,如果这个学生把这篇从网上荡下来的非常差的论文,和班级里一篇写的非常好的论文,换了一下封面,然后把那篇写的非常好的论文变成了自己的,把那篇非常差的变成了别人了,并且在自己的封面上精心布置几朵小花交给我,并且当知道他给偷梁换柱的那篇论文被我发现抄袭而得了0分之后,甚至还不忘了警告那位冤屈的同学:不要给老师打电话,他很生气,以至一个学期之后,当这位“聪明”的同学如愿以偿地凭借这篇偷梁换柱的论文获得高分(至少是助力之一)而成功获得遴选香港中文大学的交换生资格、而那位冤屈的同学由于实在承受不了补考的心理压力最终向我“坦白”的时候,我和她才同时发现这个真相——的话,我除了佩服那位偷梁换柱的同学的非凡鉴赏力之外(她所换的那篇作业是全班最好的作业),还能说什么呢?说她居心不良、成心害人吧,有点重了;可是,我实在找不到别的词汇。在此,我也向那位被冤屈的同学道歉,我实在没有这个眼力,能够看出封面写着另一个同学的名字的那篇作业是你的作业,而封面写着你的名字的作业是别人的作业。
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当大学老师,如果首先需要成为一个侦探的话,那我还不如直接去做侦探好了。
3、所谓“成人教育”
大概从前几年开始,我的业余时间开始被一批生猛的“成人教育”学生不管白天黑夜、不管我是否度假或休息的电话给深深骚扰了。他们是在要求我给他们“辅导毕业论文”。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辅导”、以及什么样的“毕业论文”啊?除了极个别的学生是自己写的之外,大部分都是从网上、书上、期刊杂志上随便拼凑出来的烂玩意儿,或者是别人代笔的(有些还自己承认了)的烂玩意儿。最要命的是,有些还不是烂玩意儿,而是非常精彩的硕士论文、博士论文级别的,唯一的不同就是,它们不是这些学生自己写的。而且,每年都几乎同样的一批所谓“论文”,只是题目或结构稍有不同而已。按理说,我不应该对“成人教育”较这个真,因为,按照他们的逻辑,或者成人教育学院系统的逻辑,这一学历层次的学习基本上对学生来说只是混个文凭,对校方来说只是“创收”而已。可是,这中间牵涉到一批无辜的老师。我周围的一些同事这几年纷纷为此叫苦连天。它动摇了我对于“学习”的基本信仰。在我没有接触“成人教育”之前,我其实对他们还挺尊敬的,因为,他们有的挺着大肚子,有的放弃了饭局等等来听课,不就是来学点东西来的吗?可是,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学习”啊?这只是一次“消费”而已,他们交了钱,然后要求服务——这种服务就是必须给予他们文凭。
我现在开始觉得,其实他们(包括成人学生和校方)还不如大街上电线杆子上贴的“假文凭”广告来得坦诚,也来得省事儿——既然都是一种给别人看的东西,那应该讲究一点效率,彼此都不要投入太多。
还有很多。当然,大学教师生涯也有很多快乐。最快乐的是就是,当学期结束,或学生毕业之后,收到学生的短信,说我讲的东西对他们有一定的收获,甚至,改变了他们对某种东西的成见、使他们进入到一个他们从前不熟悉的领域。这些,哪怕每个学期仅仅有几名学生能够从我的课堂上得到实质性的“教育”,就足以平衡我以上的挫折感。
我所理解的“教育”,和植物栽培一样,必须浇灌、成长。从这个意义上,它和“文化”一词相像:culture(本身就有植物栽培的意思),或“文化”,其实都是慢工夫。这不是给别人看的。
教育,就像植物生长,不是给别人看的,是自己的事情。难道你觉得那些茁壮的向日葵、麦子、花朵、树木是开给你看的吗?
没有“梦想”自己能够从土壤中生长的那种拔节的快乐、饥渴的快乐。
只有“视觉”,只有“演戏”。几乎所有的中国大学、所有的专业,都是“表演系”。
自从我所在的大学从三年前开始了所谓的“本科教学评估”之后,我就开始厌倦这一切了:没完没了的表格、没完没了的弄虚作假。最搞笑的是,我必须在学生已经毕业走人之后很久,给这些学生留在学校的作业、论文写评语——就好像他们会在烦人的工作之余能够“梦见”我的评语一样——这够恐怖了,谁像我这样,经常做一种梦,梦见我上初中时,一个学期快结束了,可是我还不认识某门课的任课老师,当最后一节课来临之时,我像作贼一样,偷偷溜进教室,坐在最后一排,我发现,老师还是发现了我,诧异了几秒钟,然后,继续他的总复习辅导。多少次,当我做这个梦的时候,我就心中祈祷,我的学生毕业之后,可千万不要再梦见我!我不希望成为他们的恶梦,甚至,也不希望成为他们的好梦。总之,拜托别梦见我!
2008-09-15
运河赏月记
歌手唱完了一只歌,下面传出稀稀拉拉的掌声。他似有歉意地说,今天唱的都是老歌。有人接茬说,老歌好。就唱《恰似你的温柔》吧。不一会儿,两个吉他手情意绵绵地唱起了这首老歌。他们坐在运河边一处类似露台的小广场上,他们,两个歌手。下面是一小群喝啤酒的人。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另一个在我的旁边,吃着“骨肉相连”,陶醉于今晚的月亮,和轻柔的歌声。有一些年轻人站在不远处,每次歌手唱完了歌,他们就为之鼓掌。我们的右边,是宽阔的河面,河水被两岸的灯光映射得波光粼粼。河的对岸是神秘的黑。我们的左边是沿河大道,有一些游人在悠闲地散步。再远处,是树影婆娑,再高处,是可爱的黄色月亮。它很小,仿佛不知道这些人今天到此是为了自己。
我们要了两瓶啤酒,慢悠悠地品着。一首歌接一首歌,全是老的。它们让我想起不知天高地厚的岁月。北京,在20年前就接纳了我,直到今天我才觉得它的好。全是因为运河。如今我住在运河边上,睡得安稳。今天晚上,我总能想起坐在运河边的两位羞涩的歌手。这好像是很久之前的回忆,而不是几个小时之前的真实生活。
此刻,运河边应该没有人了。歌手也早已经回家了。刚刚还响起歌声的那个小广场,应该结了露水。有一只小蜘蛛也许正在刚刚织好的网上打盹儿。河面安静得向镜子。月光没有重量地打在上面。树的倒影清晰,游船停靠在码头上,夏虫懒散地叫着。一列从东北开来的列车由远及近,在经过铁路桥时,微微震动着下面的河水。车厢里是暗淡的光,旅客们都睡熟了。河水向南流,列车向西走。一瞬间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如果现在我正在游船上,如果游船正在铁路桥下经过,我会探出头往天上看,直到火车头的灯光消失在茫茫黑夜。然后,我会看向更远处,那里是一片大平原,没有人烟,寂寥空虚,然而宁静。就如历史一般,使我每天的阅读通达澄明之境。
如果现在运河突然改变方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闭上眼睛,任凭它把我带向不可知的远方,随波逐流,穿过东关大桥、玉带河大桥、运河大桥、六环路桥,直向危险的南方。或者干枯成一根骨头,沉在河底,永远无人打捞。那就是我的坟墓。如果那就是我的坟墓,该多好。
无恙蒲帆新雨后,一只塔影认通州。
中秋快乐。
2008-08-27
2008-05-12
2008-02-18
《独立·葵花·电影》帮助文档
关键词:网站地图;登录;撰写;草稿;在线发布;桌面发布;链接;图片;缩略图;多媒体;视频;标签;分类;注释;浏览;订阅;版权;pivot帮助文档;pivot标签汇总;pivot帮助论坛。
首页:显示网站的实时更新情况和随机文章;
我们是谁和联系我们:发布工作室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
葵花消息:发布工作室消息以及影展等消息;
葵花电影:工作室出品的电影专题页面;
《葵花朵朵》:
葵花档案:显示网站各个栏目的存档文章(初访者可由此浏览本站全部文章);
呼吸的写作:hooxi的个人博客;
石榴的颜色:石榴的颜色的个人博客;
◎◎◎◎:本站连接、邮箱入口、全站搜索、本站站志等等;
流言飞语:留言板。
二、发布文章
目前本站发布权限不对外开放。以下帮助文档仅供授权发布者参考:
A、在线发布:
1、登录:通过登录窗口进入发布界面。登录时选择“我希望保持登录状态”,可以在浏览器(IE等)关闭之前保持登录,避免撰写文章时出现未保存而丢失的情况。如出现不能登录的情况,点击下面的Delete cookies,应能解决问题;
2、撰写:本站默认使用简单的书写框(如果想使用更丰富的样式定制,可在管理界面点“我的信息”中将“默认使用所见即所得编辑器”选为“是”,但这样速度较慢)。打开“新的条目”后,在body框撰写文章(如嫌body框太小,可按住该框下方边缘的灰线——会出现一个提示:drag me——往下拖曳,至所需大小即可)。撰写时,可以使用样式表对文字格式进行定制,方法是:先选中一段文字,然后选择书写框上方的相应格式化标签(Text Color、BG color、Formatting、B、I等等);
3、链接和多媒体:除格式化标签外,书写框上方还有各种多媒体标签。点击[[image:/pivot/includes/editor/link.gif::inline:0]]添加链接;点击[[image:/pivot/includes/editor/image.gif::inline:0]]或[[image:/pivot/includes/editor/popup.gif::inline:0]]添加图片;点击[[image:/pivot/includes/editor/download.gif::inline:0]]添加文档下载(事先需上传)。其使用方法详述如下:
(1)链接:弹出“插入一个链接”窗口后,在“URL”处添加欲链接的网址,在“文字”处添加链接说明文字,在“标题”处添加悬浮说明文字(当鼠标停留在链接文字时出现的悬浮文字);
(2)图片:有两种插入图片的方法,一种是不使用缩略图的[[image:/pivot/includes/editor/image.gif::inline:0]],一种是使用缩略图的[[image:/pivot/includes/editor/popup.gif::inline:0]]。无论哪种,其方法大同小异,下面以不使用缩略图为例说明。
[[image:image0002.jpg:样例:center:0]]如果想增加悬浮文字说明,代码如下:[[image:image0003.jpg:样例:center:0]]如果使用缩略图,那么,弹出窗口中会多出一个“弹出窗口专用”的选项:选择“使用缩略图”,或选择“使用文本”作为该图片的链接地址(如果不想直接出现原图片或缩略图的话)。
(3)文档:可以在文章中插入供下载的文档链接。和图片的方法类似,仍需事先将文档上传到本站,然后将文档地址等信息填好,点“继续”,然后将代码粘贴到合适的地方即可。
(4)如需插入视频文件,需先将该视频上传到其他视频网站(本站空间不够),然后使用下面的代码嵌入该段视频:[[image:video0000.jpg:样例:center:0]]其中,service处填入视频网站的简称(例如“youtube”),在id处填入该片断上传到该视频网站时自动分配的id,然后把这段代码放到文中合适的地方。
另一种嵌入视频的方法是直接将视频网站自动生成的嵌入代码(例如YouTube网站的“Embed”代码)放到文中合适的地方。
4、标签(tags):在文章的末尾添加标签有三种方法。
(1)在书写框下方的“Keywords”处填写或选择合适的标签(可以是多个,中间用半角逗号“,”相隔;不要使用空格或"_"等其他符号);
(2)点击书写框上方的[[image:/pivot/includes/editor/tag.gif::inline:0]] ,会弹出一个小窗口,在该窗口中填写或选择标签;
(3)在已写完的文章中希望成为标签的词语两边加上如下标志:[[image:tag1.jpg::inline:0]] ;
如果文章中没有该标签词语(例如“石榴的颜色”中的“小窗幽记”、“梦游”、“镜游”、“神游”等标签均可采用此方法添加),则在文末加上如下标志(左边加两个双方括弧):[[image:tag3.jpg::inline:0]] 。
5、注释:如文章中需要添加注释(尾注),可按照如下方法添加。
(1)在正文中合适位置添加:[[image:note.jpg::inline:0]],同时,在文末相应位置添加[[image:note1.jpg::inline:0]]。“xx01”部分是用来从正文的[1]引向文末注释位置的[1]的符号,两者必须一致;另外,“xx01”不要和当前页面中其他注释的标志雷同,例如,在一篇文章中可以使用film01、film02、film03等等,在另一篇文章中,使用sun01、sun02、sun03等等。film和sun等词无实际意义,只要不重复就可以了。
(2)可以定义注释的格式。如果想让正文中的[xx01]变为红色,则选择xx01,然后在书写框上方选择“-Text Color-”下的“red”。如果想让文末的实际注释变为小字,则在文末注释区域的开始添加[[image:note2.jpg::inline:0]],在注释区域的结束添加[[image:note3.jpg::inline:0]]。其中,class=small是在样式表(CSS)中事先定义好的样式。
6、Post状态:有三种发布状态,Publish指正常发布,Timed Publish指在未来某个时间发布(同时在右边“发布在”处选择未来时间),Hold指草稿状态(即该文章已经发布在网站内,但未对外公开;该功能也可以用来隐藏特定文章,使之暂时“冻结”不再公开出现)。
7、选择“分类”:可以将一篇文章同时发布在多个分类中,也可以发布在隐藏分类中(暂未设定)。
B、桌面发布:
桌面发布是指用Zoundry等桌面博客发布工具进行离线发布。这样发布的好处是可以随时保存草稿,避免因网络问题而丢失,同时也可将一篇文章发布到多个博客站点。下面以Zoundry为例,说明使用方法(其他桌面发布工具大同小异)。
(1)下载安装;
(2)设置账户;
(3)离线写作;
(4)添加标签:在已写完的文章中希望成为标签的词语两边加上如下标志:[[image:tag1.jpg::inline:0]] ;
如果文章中没有该标签词语(例如“石榴的颜色”中的“小窗幽记”、“梦游”、“镜游”、“神游”等标签均可采用此方法添加),则在文末加上如下标志(左边加两个双方括弧):[[image:tag3.jpg::inline:0]] 。(需要说明的是,这样添加的标签尚须日后在线登录时生成。)
(5)发布。
三、浏览
浏览本站可以采用两种方法。
一种是传统的web1.0时代的在线浏览方式。本站每一个网页的右上角都有一个收藏本页的标志,点击后,可将本站加入你的收藏夹,方便日后浏览(建议将首页加入你的收藏夹)。
初访者可先浏览葵花档案全方位了解本站(参见本站地图)。
一种是当前流行的web2.0时代的订阅浏览方式。本站事实上是采用博客技术搭建,因此每一个栏目都有rss、atom频道输出供访客订阅。你可以点击网页左下角的[[image:/pivot/pics/atombutton.png::inline:0]] 或[[image:/pivot/pics/rssbutton.png::inline:0]] ,或者在“首页”、“葵花档案”、“葵花电影”等页面点击相应位置的[[image:atom.gif::inline:0]],获得本站的feed地址。
本站各个栏目均有自己的feed地址(参见本站地图)。建议订阅首页。
此外,可通过浏览本站所有标签(tags)总括地了解各类主题。
四、版权声明
本网站由北京葵花朵朵影视策划工作室建立和维护,本工作室保留网站及其内容的所有权利,包括网站设计、LOGO及发布之文字、图片、视频、音频等的著作权(除注明转载外)均属北京葵花朵朵影视策划工作室或相关个人所有,未经工作室或相关个人允许,任何机构或个人不得复制、转载或在非本网站所属的服务器上做镜像。本网站注明转载的内容的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若作者版权声明的或文章从其它站转载而附带有原所有站的版权声明者,其版权归属以附带声明为准。其他任何单位或个人转载本网站发表的文章的,需经原作者同意,并注明转载自本网站。本站及相关个人保留追究违反此版权声明之机构或个人的法律责任的权利。如有相关问题,欢迎联系我们。
2008-02-05
网站编码改为UTF-8、测试Zoundry桌面发表日志程序
1、将网站编码由GB2312改为UTF-8,比较顺利。好处是:在任何浏览器下都将不再出现乱码;使用Zoundry等程序方便。方法:
(1)进入后台,将"设置"、"用户"、"weblogs"中的语言改为UTF-8;
(2)将"模板"中的编码改为UTF-8;
(3)生成之后,控制面板中的weblogs名称处出现乱码;修改每一个weblogs的名称,使之符合当前编码(UTF-8);
(4)通过批量编码转换程序修改DATA的编码;
(5)生成全部。
2、测试Zoundry桌面发表日志程序,可用。包括上传图片、添加分类等。但本站标签不可用,尽管技术上似乎可以实现(我已将"关键字"处的标签连接增加了本站标签的功能,但是经过测试,发现虽然该标签可以出现,但是并未真正"标记"该文章;此外,这种标签的style可以通过在pivot_default.css中增加ztags, .ztagspace的样式实现)。
3、用下面的方法可以添加本站[[tt:标签]]:标签1,标签2,标签3
但是这种方法有缺点:
(1)只能添加文章中有此关键词的[[tt:标签]],如果文章中没有此词,则会在标签上方多出一个该词的链接;
(2)标签数据不能自动加入数据库,尚须手工生成页面。
2008-01-27
在成都无法访问www.sunflowerfilm.net
不知道是虚拟主机的问题,还是我所在的宾馆的网络问题。奇怪的是,刚住进宾馆的前几天还能访问,过几天就完蛋了。而且,一些其他网站也访问不了了,而大部分网站却能访问。
再次打开hooxi.blogspot.com的时候,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这个好像天长地久的感觉,无论我在哪里,它都能让我访问——哪怕GFW把它封掉了,也能通过某种方式连接到它。它一直在世界上存在着。只是,在大部分中国人看来,它似乎已经不“存在”了(指blogger.com,我2002年9月就在那里注册了,但是从那时起,它就时不时地被中国政府封掉,所以也一直没有写,直到2007年。它是被中国政府封掉的众多国外优秀网站的一个,也是最不得人心的一个。参见月光博客的我无法访问的国外优秀网站)。这就象“六·四”。有关它的记忆一直存在着。这非常重要。
我决定在这里继续写下去了。这是我私人的地方。而www.sunflowerfilm.net则作为北京葵花朵朵影视策划工作室的官方网站了。当然,最好是在两个地方都能同步发布呼吸的写作。
2007-09-24
传说中世界最高雅的电视选秀节目:《百万诗人》
这是阿联酋某电视台著名的电视选秀节目。我觉得可以拿给我们广电总局的领导们,用来为前几天出台的遏止国内选秀节目的“低俗”倾向做有力的例证。谁说高雅的节目没人看?谁说电视一定要低俗?我真期待着哪个省级卫视赶紧拷贝一下这个节目,评委嘛,就让赵丽华老师当好了。 这是他们的官方网站。 这是来自一个名叫3quarksdaily的博客的一篇文章: The Prince of Poets: Arab Poetry’s Answer to American Idol Imagine an American TV network deciding to take the American Idol format and apply it to poetry; lining up poets to read their poems in front of temperamental judges while the nation gets out its mobile phones to vote for its favorite poet. One can be sure the show would not survive the first commercial break before the chastened executives pull the plug on it and replace it with yet another series on the Life and Times of Nicole Ritchie. Yet, that was exactly the formula for the latest TV sensation to take Arab countries by storm. Perhaps the only thing that is as hard as translating Arab poetry to other languages is trying to explain to non-Arabs the extent of poetry’s popularity, importance and Arabs’ strong attachment to it. Whereas poetry in America has been largely reduced to a ceremonial eccentricity that survives thanks to grants and subsidies from fanatics who care about it too much, in the Arab world it remains amongst the most popular forms of both literature and entertainment. Whereas America’s top poets may struggle to fill a small Barnes & Noble store for a reading, Palestine’s Mahmoud Darwish has filled football stadiums with thousands of fans eager to hear his unique recital of his powerful poems. And while in America a good poetry collection can expect to sell some 2,000 copies, in the Arab world the poems of pre-Islamic era poets are still widely read today in their original words, as are those from the different Islamic eras leading to the present. The late Syrian poet Nizar Qabbani had a cult following across the Arab world, and his romantic poems have for decades constituted standard covert currency between lovers. The Arab World has had its own enormously successful pop music answer to American Idol in Superstar which has concluded its fourth season with resounding success, unearthing some real stars of today’s thriving Arabic cheesy pop scene. But a few months ago, the governors of the Emirate of Abu Dhabi took a bold move by organizing a similar contest for poets. This comes as another step in Abu Dhabi’s ambitious attempts to use its petro-dollars to transform itself into the capital of Arab culture, and one of the world’s leading cultural centers; a Florence to Dubai’s London. The show, named Prince of Poets, was an enormous success. Some 4,000 poets from across the Arab world sent in submissions to be considered. 35 were chosen for the show, and millions of viewers from across the Arab world tuned in to watch them recite their poetry, get criticized by Arab poetry’s answer to Simon Cowell, Paula Abdul and Randy Jackson (5 older poets and professors), improvise verses on the spot, and address wide-ranging issues from women’s rights, Iraq, love, democratization, Palestine and the old staple of Arab poetry: self-aggrandization. The winner would not only gain fame, but also a grand prize of 1,000,000 UAE Dirhams ($270,000). The success of the show was wilder than anyone could’ve expected. The Arab press has had reports about how it has achieved the highest ratings in its spot, overtaking football matches and reality-TV; and millions have paid for text messages to vote for their favorite poet. The turning point in the show’s popularity, many have speculated, came when young Palestinian poet, Tamim Al-Barghouti, read his poem "In Jerusalem". Tamim, who is a distant cousin and close friend of mine, is the son of famous Palestinian poet and writer Mourid Al-Barghouti (author of the excellent I Saw Ramallah) and Egyptian novelist Radwa Ashour. Tamim’s charisma, poetry, personality and politics captured the imagination of the Arab world. A veteran of years of student political activism in Palestine and Egypt, Tamim was once deported from Egypt by the authorities after engaging in one too many anti-Iraq War protests for the liking of Egypt’s regime. He then moved to America where he completed a Ph.D. in Political Science at Boston University in only three years, before working for the United Nations in Sudan. Through all of this, he has managed to publish four collections of poetry that have received critical acclaim and is expanding his Ph.D. thesis into a book on political identity in the Middle East to be published in 2008. He is now headed to Germany to become a fellow at the Berlin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While many contestants opted away from talking about politics in their poems, hoping to not cause any grievance to the generous leaders of the United Arab Emirates who are hosting this show, or to any of the other Arab leaders, Tamim’s poetry was almost entirely political. Whether it was about Palestine, Iraq, or Arab dictatorships, Tamim was as courageous as he was eloquent, raising a few eyebrows in the quiet Emirate where discussing regional politics is not considered the wisest choice of discussion topic. "In Jerusalem" is a poetic diary of Tamim’s last visit to his land’s occupied capital; a sad traverse through its occupied streets defiled by the occupation soldiers and the illegal settlers living on stolen Palestinian land, and around the apartheid walls choking the city with their racist denial of Palestinians’ basic freedoms and rights. Nonetheless, the poem ends on a cheery and optimistic tone, leading to the jubilant excitement with which the Arab world enjoyed the poem. Palestinian newspapers have dubbed Tamim The Poet of Al-Aqsa; his posters hang on the streets of Jerusalem and other Palestinian cities, where key-chains are being sold with his picture on them. Sections of the poem have even become ring-tones blaring out from mobile phones across the Arab World, and 10-year-old kids compete in memorizing and reciting it.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have seen Tamim’s poems on Youtube and other video websites. But perhaps Tamim’s most amazing feat was how he has galvanized all Palestinians into following him and supporting him. After all of the troubles that Palestine has been through recently, and all the divisions that have been spawned within the Palestinian people, it was very refreshing to finally find something that unequivocally unites all Palestinians, and rouses millions of Arabs behind the cause that was tarred recently by the actions of some Palestinians. This unifying effect was most glaringly captured when the TV stations of both Hamas and Fatah threw their support behind the unsuspecting Tamim, broadcasting his poems repeatedly, and urging people to vote for him, catapulting him from a little known young poet into a symbol of national resistance and unity. Finally, after months of divisions amongst Palestinians, there was something uniting them: a reminder of the true essence of the cause of the Palestinians, of the real problem, the real enemies and the real need for unity to face these challenges for the sake of Palestinian people and their just cause. All of which made the final result of the contest most surprising. After having consistently received the highest ranking from the viewers’ votes and the unanimous flattery of the judges, and after a barn-storming flawless last poem that had the judges gushing, Tamim ended up in fifth place out of the five finalists. The poetess that was expected to most strongly challenge Tamim, the Sudanese Rawda Al-Hajj, who had focused her poems on women’s empowerment, finished fourth. The winner, perhaps unsurprisingly, was Abdulkareem Maatouk, a poet from the host country, the United Arab Emirates, whose poems had steered clear of anything political or controversial. Though Tamim refused to comment, speculation was rife that the results were rigged. That Tamim and Rawda, widely viewed as the two best poets, would finish bottom of the finalists was certainly implausible, and one could not help but imagine that politics came into play. Abu Dhabi may want to fashion itself as the capital of culture, but it probably values its political stability more than any cultural pretenses. Arab regimes may have behaved like warring tribes with narrow self-interest over the past century, but there is one thing in which their cooperation was always exemplary: the effective suppression of all voices of dissent. As the contest became more popular, and the crown of the Prince of Poets more prestigious, it may have become too hard for the organizers to accept giving the trophy to a Palestinian rabble-rouser who in one of his poems bemoaned the times that have “degraded the free amongst us, and made scoundrels into our rulers.” Nonetheless, there is no doubt who the real winner was; it was not just Tamim and his poetry which will now rival Mahmoud Darwish’s as the voice of the Palestinians, but also the Palestinian people who were reminded of the meaning of their unity, and their cause, which has found its best advertisement that has strengthened the mutual affection, dedication and support of millions of Arabs in the midst of one of its darkest hours.
2007-09-17
印尼民歌《梭罗河》,陈蓉蓉演唱
下载陈蓉蓉演唱的《梭罗河》。
网上流传的这首歌大都出自杨凡《桃色》的电影原声音乐大碟中。但实际上,印尼歌曲(包括这首)早在50年代就已经传入中国,并成为当时中国城市的流行歌曲。
这里是介绍陈蓉蓉的文章。
这里是一篇介绍印尼音乐的文章。
这里是另外一篇介绍印尼音乐的文章,其中有8首歌曲连接。
2007-03-06
关于《地铁·叙事》作业的印象
地铁站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王宝民
03文编杨茜的作业开头便以毛主席语录的方式,全文引用了我在课堂上的话。这是我的话第一次被世界上的人引用。
这话是有道理的。当然,世界上其他地方也很有意思。但这和我无关。也和我的学生们无关。
我在此谈论的是上学期的一次学生作业。我要求所有的故事必须发生在地铁里。这似乎有点不近人情。有些故事不可能发生在地铁里(真的吗)。但我必须规定一个空间。我不能让他们太过天马行空。我必须让他们知道一些规矩,和界限。我要让他们苦苦思索“地铁”这个空间,直到他们实在没办法了,亲自,睁着眼睛坐一次地铁——为了我这篇不太容易理解的作业,去亲自坐一趟地铁。当我意识到其中有一些学生就这样被我赶到地铁里的时候,我心中暗暗得意,并且有某种幸灾乐祸之快感。反正对于我来说,批改关于地铁的作业,不用事先去坐一趟地铁;这对于整天不出门的我来说,是个很好的娱乐。我决定把一届一届的学生赶入地铁,直到他们明白,靠一点小聪明和小文笔,懒在宿舍里瞎编出来的东西,是不受欢迎的。
这个空间对于源源不断从“广播学院站”出来的鄙大学学生来说,如同广院水煮鱼一样熟悉。
作业共有186份。地铁里的故事五花八门。看得我眼花缭乱。大部分时间,我忍受它们;一些时候,我有一丝惊喜;极少数情况下,我被地铁故事吸引住了。
最没意思的是这样一些故事:在其中,地铁就象一个毫无特点的地方,被一些对话所填满。假如把这些对话放在酒吧里,照样行得通;他们以为我出的是一个造句题;请用“地铁”造一个句子,他们交给我这样一个句子:“王老师让我们用‘地铁’造一个句子,我想了想,就造了这个句子。”这是我小时候的伎俩,是一个万能的造句格式。
然后是这样一些故事:在其中,地铁和公共汽车、街道、商场、火车站没什么两样,反正就是人多。一些小偷出没在其中,一站一站地坐过去,偷了一些钱,有的被抓到,有的在下一站继续行窃。还有一些乞丐,其中一些被我们富有同情心的同学们充分怜悯了。这样也挺好,至少让我们知道了,生活不太容易。
然后是这样一些故事:在其中,某个充满恋爱的年轻人乘坐地铁去约会,或者去上班,或者去看电影;地铁只是个交通工具。这是对的。但如果我的作业仅仅让你告诉我,地铁是个交通工具,拜托,我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了。
我还接触到一些恐怖故事。以及一些灾难故事。还有自杀事件。它们是一些“大片”的好材料;我还接触到一些“不可能的故事”,它们交给我一些神话,或者动画,完全不管这些“故事”如何可能发生在北京地铁里;它们是一些意念、一些狂想;我想我是否能为这些故事找到投资商;那是好莱坞的事情。更多的,我接触到偶遇,它们是一些稍纵即逝的爱情,还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等等。当然,也有一些偶然的小意外(诸如地铁冒烟),促成了一对情侣的和好;或者浪漫的“地铁婚礼”;或者叫卖“刘德华自杀”的可疑人物……在这些作业中,地铁象是一份登载奇闻逸事的小报,看得我眼花缭乱。
我很少看到“叙事”。更多时候,我接触的是一些“事”,而不是“叙事”。一些同学把大部分精力花在了虚构一个离奇的“故事”上,甚至给我一个印象,他们只负责编故事,至于空间,对不起,是别人的事情。我可能忘了告诉他们(或者他们忘了我曾经告诉过他们),我不需要一个离奇的故事,我需要一个空间里的故事。
也许有的人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写的了,于是,为了这次作业“去地铁采风”便成了叙述的中心事件。我认真地对待这种叙事,因为,这实际上是一种“后设叙事”(元叙事),但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知道这一点。总之,这也未尝不可;但是……毕竟比较诚实,我也没辙。这是两份“互文本”的作业,两位作者结伴同行,为了王老师这份作业有目的地乘坐了“一次”地铁。严格地说,这是一份作业的两个侧面,她们彼此互为主观,叙述对方。呵呵。
当然,也有人表达得更加“诚实”、“彻底”:我不喜欢地铁;(因此,我同样也不喜欢这份作业?)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那么好吧,您来学这个专业也是没有意义的。那么,恩,……就这样吧。
或许更多的人不喜欢地铁。他们极力想把故事往家庭里的客厅、校园、宿舍、写字间里引。因为那里比较温馨?或者比较象一个情节剧发生的地方?我原谅了他们。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属于地铁的。正如不是每个人都属于客厅。我知道马丁·斯科塞斯是属于大街的,夏布罗尔是属于客厅的。但没有人宣称自己是属于地铁的。甚至地铁员工也不是。
有没有人,放弃一切,活在地铁里呢?我是说,活在丛林里,活在迷宫里,活在时间里,活在奇遇里……
在浩如烟海的关于地铁的作业中,我忧伤地发现,只有极少数人意识到了,这是个关于地铁这个“神秘”空间的故事;地铁会对故事的发生、走向、结局以及色彩、风格、气氛、声响产生重要的、决定性的影响;在其中,地铁不仅是交通工具,不仅是人多的地方,也是一个充满各种偶然性的空间,是一个地下空间,是一个有着监视器的空间,是一个危险的空间,是一个类似隧道的空间,是一个封闭空间,是一个严格的空间,是一个无穷无尽的空间……
冬天来到了。我窗外的烟花让我空虚。我回想着地铁。这是我的乡愁。于是,我翻出这些尚未交上去的学生作业,迷失在地铁的丛林之中,象卡夫卡迷失在城堡中。以下是几份令人印象深刻的作业——当然,这远非全部好故事,只是我个人的一份印象。
声音:04文编的杨宁交给我一份有关地铁声音的文案《我的地铁我的歌》。这是她所虚构的“声音城市”节目的一种。她希望“闭上眼睛、竖起耳朵、探听地铁”。她还让我“看到”了这份作业的“分景绘图”。这是一份只要花点功夫就可以投拍的作业。
色彩:04文编的鲍羽在《色彩地铁》中把地铁的世界分成“灰、红、黑、绿、橙”五种色彩,并赋予它们各自的含义。
角度:04文编的裘谷若在作业中使自己放低,让我们看到一双双有故事的脚,在跨越黄线前后,她展示了“青春的、衰老的、静止的、活动的、灵活的、笨拙的、高贵的、粗俗的……”各种低角度的脚的姿态。采取同样角度的,还有03戏文的窦轶爱。
人称:04文编的孙丫溪在作业中让一辆编号为S414的地铁担当第一人称叙事人,讲述了地铁里三个人物的故事。这是个不错的策略。里面透出的冷漠、孤独的气氛让我如身临其境。但这种策略也有点冒险。不过,当S414最后驶入一片黑暗时,我有点动容。人和物,都是属于上帝的。它们有权发言。
游戏:03文编的何登用繁复、华丽的文笔,把北京地铁变成了“交叉小径的花园”。即便只是读到这份作业,就已经令人赏心悦目了。她交给我们一个地铁里面“和摄像头、和看与被看、追逐与被追逐有关的游戏”,主人公被定义为一个乐于成为“罗拉”的人。游戏当然也被叫做“罗拉快跑”。呵呵,我被其中复杂的算法和路线图迷惑住了;但最令人迷惑的,自然是“罗拉”的消失。没有消失,也就没有真正的故事。
疯狂:05文编李源的作业充满纷乱的字幕、资料片、音效和有趣的画外音。他的作业证明,我要求同时交分镜头是对的。当鲁迅的照片和张飞的画像同时出现时,画外音说道:“我在想,崇文门和宣武门是不是一对反义词?”我在想,地铁和时间是不是一对反义词?你不能错过这篇充斥着动画、资料影像、奥迪汽车广告、英语词条、电影《金刚》片断、左派分子的口号……的、有点疯狂、有点错乱的文案。这是一篇很好“看”的文案。
……
人们从未如此密集地关注地铁。在这些数量庞大的作业中,我获得了关于地铁的各种定义:“地下铁是过客的天下,像古时候的驿站……一个在等待中就让人莫名怅然的地方,不宜久留”(04文编陈文远)、地铁里的事件包括“爱情的、灵异的、亲情的、惊天动地的、匪夷所思的……”、地铁里的格调“太拥挤、太通俗太低调、太阴沉”(04文编刘清璇)……我希望,关于地铁的定义,能够和关于故事、关于人生的定义一样多。
我不知道下一学期,或下下一学期,我是否还能够把他们赶入地铁。如果地铁的故事挖掘完了,我是否可以出一个诸如“飞机·叙事”这样的题目呢?因为在我住的地方,飞机在上空越来越近了,近到令人耳鸣目眩,令人烦躁不安。
2006-06-21
林兆华改造《白鹿原》
(本文发表于《南方人物周刊》2006年第14期)
灰黑色的幕布上,书写着古朴的老腔歌词:“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太阳圆月亮弯都在天上,男人下了田,女人做了饭,男人下了种,女人生了产。娃娃一片片,都在原上转。——陈忠实”。舞台前区,裸露着三套乡土味的桌椅,左右两侧的舞台延伸到了观众席中。演出钟声响起,黑幕迅速拉开,一群陕西农民以狂野的嘶吼唱起了刚才那段唱词。唱着唱着,一位个子较矮的农民从人群中忽然冲到前台,用石块狠狠砸着一条木凳,仿佛向观众席发泄他千年的愤懑和不平;一场大雪从天而降,人群渐渐散去。被人们想像了无数次的“白鹿原”,在2006年5月31日晚整个呈现在北京首都剧场宽阔深邃的舞台:黄土高坡、一棵孤零零的树、窑洞口、车轱辘……
早在2002年,林兆华就和时任人艺副院长的濮存昕商量把《白鹿原》搬上舞台。2003年3月25日,陈忠实和北京人艺在北京正式签约,以“票房分红”的方式,将《白鹿原》的话剧改编权授予北京人艺。接下来是寻找编剧,最终确定由总政话剧团团长孟冰操刀。2005年8月26日,北京人艺正式建组。2006年5月31日晚7:30,长达两个半小时的话剧《白鹿原》在首都剧场隆重上演。
在孟冰的剧本中,朱先生作为集正直、博学、雅致于一身的关中大儒,以一种先知先觉的视角,成为贯穿始终的叙事者。的确,他对白鹿图像的判定、对白灵之死的预测,以及生前对自己死后的安葬与时代变幻的吻合等,赋予这个故事一种奇绝的魔幻色彩和清醒的价值判断。但当林兆华去陕西采风遇到“老腔”这种泥土般的演唱形式时,他决定放弃过于理性的叙事人结构,而将这个跨越半个世纪的故事交给陕西农民,交给他们粗砺的嗓音以及手中浑朴的乐器。“老腔”的劲道,的确让舞台呈现出一种天人合一的生生不息之感,他们在每个关键的转场时兀然跳出,或悲壮激越,或哀哭吟鸣,升华了“白鹿原”故事的苍凉和古远。根植于陕西华阴的我国最古老的民间说唱,在现代舞台上复活,成为林兆华这出话剧最大胆又最被叫好的“看点”。
演出进行到某个闲适的段落,一个牧羊人赶着一小群真正的绵羊从舞台左侧缓缓出现,仿佛那里真的有青草一般。观众席中发出了轻微的骚动。不久,一辆牛车被一头真正的牛拉着,从舞台后景穿行而过。观众再次惊奇不已。负责舞美设计的,是和林兆华合作多年的易立明。他为这场话剧设计了一个延伸到舞台深处的主要视觉形象:“白鹿原”。从陕西农家搬来的旧门窗和旧桌椅,点缀着舞台左右;一棵枝叶稀少的树,成为舞台的视觉中心。天幕在整个演出中换了4次,有蓝天白云、苍茫惨淡、乌云密布,更有红霞满天。天高地远的“白鹿原”,始终占据舞台的大部分空间。这种景大于人的大胆设计,突出了这个故事苍茫的空间感。
性爱的腐败味道和宿命的死亡气息充满舞台。小娥和鹿子霖的“乱伦”、小娥和白孝文的“奸情”、孝文媳妇的“淫疯病”,一个一个鲜活的女子在“白鹿原”上被性爱的痛苦折磨。最终,小娥死在了舞台右侧突然冲出的一柄匕首上,她的魂魄附体在了鹿三的身上。由宋丹丹扮演的小娥以弱者的无力,反抗着,最终被“白鹿原”吞没。宋丹丹的投入和灵活,令这个角色生动;郭达扮演的鹿子霖在舞台上自如地走动,时而淫亵、时而有长者之风,显示这位陕西本土人对“白鹿原”性格的熟稔;濮存昕扮演的白嘉轩,一开始让观众捏一把汗,直到最后他的“腰杆儿”弯了,才有某种发自骨子里的气节慢慢感染观众。
选择用陕西话来演绎这个剧情复杂、人物众多的故事,无疑是这场话剧最让人提心吊胆的地方。方言在这里除了是“话剧之话”,某种程度上还是一种“声音”的实验。它试图和老腔一起,赋予这部话剧以民间和泥土的赤裸感。
作为陕西作家陈忠实仅有的长篇小说,《白鹿原》1992年甫一问世,即引起评论界广泛欢呼,尽管人们对这部小说的“性描写”等方面不乏争议,却并不妨碍它以雄浑、厚重的“民族秘史”身份成为当代中国文学最令人尊敬的长篇巨制。14年过去了,《白鹿原》的经典地位似乎已经不可动摇,对它的任何形式的改编都会引起国家文化部门和评论界、新闻媒体以及大众的广泛关注和争论。此前,它已经被改编成秦腔、连环画、泥塑等,而电视连续剧、电影、舞剧版的《白鹿原》也正在酝酿或实施中。
林兆华和《白鹿原》的相遇,是一次饶有意味的文化事件。最终的结果,是一部直观的、“裸呈”的舞台戏剧。在它初试啼声的这段时间里,进行全面的评价是不现实的。它的所谓“缺点”和“优点”尽管显而易见,但这并不妨碍人们期待它更加成熟。它不会是一部过早定型的舞台作品,它将会获得多次生命,而每一次,或许都将接近那只传说中的灵动的“白鹿”。
1999-06-20
“死便是我的责任!”——谈郭沫若历史剧《虎符》中的“死亡情结”
大凡历史题材的戏剧,差不多都存在一个当代性的问题。郭沫若写于一九四二年抗战后期的《虎符》正是典型的代表。这部取材于“信陵君窃符救赵”的话剧借魏王和信陵君等人针对暴秦的不同态度,大胆影射了当时各主战派和蒋介石绥靖路线的激烈斗争。这种内容上的当代性已被广泛认可。但同时,郭氏此剧风格及表现上的现代性却相对地未获足够重视,或者常常被误读成经典现实主义或浪漫主义,使人不得要领。其实,郭氏作为中国五四新文化运动的重要旗手,在西风东渐的大环境下,某种程度上已经和国际现代主义运动有所接壤(特别是日本的象征主义及新感觉主义诸流派)。纵观其各种剧作,我们不难发现,“死”这一现代主义母题已经深深植于他的灵魂深处,并时有表现,而在《虎符》一剧中,表现尤甚,其中几乎所有主要人物对“死亡”都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或者确切地说,把“死”当成了一种责任,以便完成那来自冥冥之中不可知力量的命令。此外,在各种版本的演出中,编导又仿佛互相约定般用富有神秘感的舞台形式——其中大都来自宗教祭祀或者民间原始形态的舞蹈、音乐、服化道美等等因素——来强化这种“死亡”的超越意义。事实上,剧中各种人物的“死”已经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具体的“窃符”或者它背后的“救赵”,那是一种忽然飞升的东西,凌驾于某种狭隘的政治、军事、甚至道德意义之上,从而进入形而上层次。
这并非没有根据。从历史的共时态角度讲,春秋战国时期是一个极富现代感的时代,战争、瘟疫、集团斗争、意识形态冲突等等所造成的不安和动荡使普通人的生命往往陷入无常的境遇,这不能不使那个世界经常以荒谬的面目出现在人们面前,而它最大的筹码便是“死亡”。“死亡”造成了人的生命经历的突然中断,它有着超越各种人为限制的无限性,而最有文化意义的便是无处不见的“死亡”所造成的“被抛入感”,这样,人的“存在”便不再是个体体验了,它几乎成了解读那个时代的最大关键所在。“死亡”的这种临场性不能不让当时一些有智识的头脑认真地考虑这件事——面对“生或者死”这一哈姆雷特式的两难处境,任何人都要毫不含糊地当场作出抉择。这种思考是卓有成果的,它们广泛见于“诸子百家”的各种著述之中。尽管各家各派对待这个问题看法不一,有的退隐,有的积极,有的模棱两可,但是最后,他们都对“死”这一终极考验表现出了大无畏的精神。文化命题常常也表现为道德命题和政治命题,有关当时的正史或者野史无一例外地都富含义士仁人的气节颂歌,例如寄托于前代的“不食周粟”以及当代的“荆柯刺秦”等等。
本来,“信陵君窃符救赵”的故事并不是最具“死亡感”的题材,毋宁说它尚有一些轻喜剧的味道,例如那个“大铁椎”朱亥,以及那位故作深沉的侯赢。但是对中国文化精神特别是先秦文化精神有独到理解的郭沫若敏感地发现了这个题材中隐含的现代主义因子,按照他一贯的作风将其改头换面,这便成就了郭氏这位“浪漫主义”大家最具原创品格的不朽之作——《虎符》。正因这一对“死”的集中思考使该剧成为郭氏所有剧作中最具前期现代色彩的经典之作。
与作者精心挑选的贯穿性道具“虎符”单纯的情节动力学意义不同,“死亡”这一本来极其形而上的命题被各种当事人的言语、行为凝结成活生生的实体性气氛,它所具有的压倒性力量促使每一个人物变成了它的“道具”——每一个人物都象一个行星一样围绕着这个永不沉落的太阳旋转,最终被它强大的引力场吞噬了去。但作为一个深谙历史精髓并具有前现代精神的大家,郭氏并没有简单化地处理这一“坍缩”事件,而是曲尽其妙,各有千秋。
(一)如姬的死:首先引人注意的是如姬深深的哀怨,表面上看,那是典型的“宫闱之怨”,即作为一个宫中玩物的痛苦。但经在魏太妃处秘吐心曲,我们得知了:她的哀怨其实是一种“浪漫的谎言”,她“死亡欲望”的真正“介体”⑴是那个曾经为其报父仇的信陵君,那个她永远不能企及的真正“太阳”(剧中就是这么比喻的)。相反,对于表面上威胁最大的人物——魏王,她反倒表现出了极大的蔑视,她是不在乎这个色厉内荏的一国之君的。她真正在乎的,是信陵君,和他的冷漠与疏远。她越是执着于这一点,就越把“为信陵君死”当成宗教事务一般提升到议事日程上来。——请不要误会她,这一欲望是不附加任何外在条件的(比如,要是得到信陵君的青睐,她也许不会死),这一欲望仅仅是:“为他而死”。所以当最后窃符成功,她满可以追随信陵君而去的时候,却放弃了。她的“借口”是:为了防止世人误会她和信陵君的正义举动,以为他们仅仅是为了“儿女情长”才费劲周折乃至断送几条人命要去“救赵”。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内心的“死亡欲望”之如此强烈和隐蔽。等到她真的可以“为他死”的时候,她是那么平静、满足、兴奋,甚至忘了找一个更加圆满的理由,而只顾面对魏太妃送她的匕首痴迷得近乎错乱!——“啊,你灵妙的匕首!你是我的解放者!”
(二)魏太妃的死:相比之下,魏太妃的“死”则显得从容得多。对这个国家的“优秀母亲”来说,按照自己的意志来设计自己的死,从而违抗社会或天命的律令,这还是平生第一次。她非常重视这件事,甚至还为自己来之不易的“死亡”精心设计了“操琴伴奏”这一并非必不可少的环节。当然,作为在传统环境中生长过来的女性,她所受的“清白教育”同时为她主动的死提供了一个再好不过的“堂皇借口”——她把这种“清白”比作月亮:“今晚上的月亮多好啊!……一个人能够象这月亮一样该多好啊!”在全剧所有人物中,大概只有魏太妃的“死亡欲望”压抑得最深了。她把这一潜伏在内心深处的“死亡欲望”误解为“道德律令”并按照通俗仪式所要求的“大义凛然”来实践它。其实,以魏太妃人格之尊、地位之重,她完全不必行此“大义”之举,并且如果她愿意,她甚至还可动用她所有的“筹码”来阻止其他人做无谓的牺牲。但她竟然如此“自私”,只顾考虑怎样将自己的死充分“仪式化”。这是郭氏意欲完成如姬之死所要求的,这也是全剧中最无力的死,其功能性意义远远大于其本身。
(三)侯赢的死:不能说侯赢的死不具有形而上意义,其实在全剧中,也许只有他的死是最为纯粹的,他为了一个离他如此之远的事情而死——这事情做得并非没有道理,事实上他自己深知其“正义”所在——他给信陵君出了一个“馊主意”:动用信陵君的感情投资,指使如姬偷出虎符、椎死大将军晋鄙。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乃至天下大义,他应该没有任何负疚感,即便如他所说,椎死将军晋鄙是让他最为难的环节,但按照他一贯的逻辑,这也不必他用生命来弥补这一不足(何况他和晋鄙认不认识还未可知)。其实,他内心的“死亡律令”已经下达良久,他也许只欠一个外在的信号了(结尾借唐雎之口说出了秘密:他早已活腻了,“这把老骨头早就想趁早休息了”)——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晋鄙的死讯”充当这一信号。一个人在临死时还能选择如此富于纪念意义的事件真是再幸运不过的了!即便在“死亡”已是如此平常的春秋战国时代,“死亡”也不象某些意识形态味浓厚的人们所想象的那么轻而易举,它还是需要一些或实际或虚幻的“借口”及“信号”。
(四)朱女的死:朱女的死在剧中被作为最无价值的死而放置在滑稽场面中,但她也并非没有那种对死的事先敏感。再天真的脑袋也知道“诛灭九族”这件事是逃不脱的,更何况在她把所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以后,她的生命便已经不存在了,但奇怪的是,死到临头,她还在滔滔不绝地交代着,并富有戏剧性地来得及“感谢大王的宏恩”——那“宏恩”无非就是赐她一死,仿佛皇帝赏赐的“死”对她这个下等人来说真是莫大的恩惠似的!
(五)赵国人的死:作为背景,赵国人的死是“死亡欲望”的一个史无前例的集体表现。一群人,被困在一个封闭的都城里,在等待救援的绝望之中,难免会产生死亡的“乌托邦主义”——有那么多人(包括高贵的平原君夫人)已经陷入迷狂,秦国只是加剧了这种迷狂。作为目前尚无危险的魏国来说,对赵国的集体赴死是幸灾乐祸、羡慕抑或嫉妒,很难分得清,至少在魏王的话里话外是表现了对如此明显的“暴秦之灾”之麻木不仁——或者确切地说,迫不及待。某种意义上,他不是一个昏庸之王,他如此清楚周围人的所作所为所想,以及自己的真正处境。他对“窃符”这件事的处理从严格的意义上讲也是无可厚非的。奇怪的是,每个人都对他恨之入骨——实际上,他是无辜的,因为他只不过拒绝了赵国的求援而已;但同时,他也是未获得救的,因为他居然无法表达、更不用说实践自己的“死亡欲望”了。迫不得已,他只能将国家捆绑到他的“死亡战车”上,做最后的挣扎。——后来的历史证明,他的愿望达到了,魏国和其他五国一样不复存在了。
——这真是一幅“死亡”的长卷!
与有力的、极富实体性的“死亡”相比,信陵君这一作者精心设计的“死亡中介”是如此平淡乏力!他充其量只是一个“死亡”的面具而已,可他仿佛处处显得重要得多。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想一想在如此众多带有“死亡情结”的人们中间,信陵君是多么孤单无援(象那个同样等待救援的赵国一样),那么一切就会迎刃而解了。他的责任从而也变得空前地重大——他既要防止死亡,又要促成死亡,而他自己又没有权力和借口去死!——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悲哀的是,这荒唐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了他的身上,在全剧中,他是唯一一个即将赴死、却中途退出死亡的人物,仅仅因为他并不见得情愿地背负着的“贤者”之名。
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1988年由何炳珠、关瀛导演的版本中,为了强化这种无处不见的“死亡氛围”,大量使用了不祥的音乐,诸如信陵君率三千食客往赴邯郸时百姓的击鼓送行、信陵君与侯赢的深夜密谋时的更漏声声、信陵君与如姬告别时暴露内心隐秘的音乐、魏太妃死前深夜弄琴时的鼓声等等。当然,这一切也许仅仅编导者无意所为,但看了充斥舞台的“死亡图景”,谁个又能对剧中如此明显的“死亡欲望”视而不见呢?
也许那时的人真的对“死”这一荒谬母题有着类似于现代人的感悟,否则,何以那么多的人和事都离不开“死”呢?郭沫若,作为一位深谙此“道”的大作家,他创造了如此众多的“死”,也许和他所处的时代有着密切关系,但这已是另外的话题了,最后,让我们还是用他剧中的话来做个结束吧!
——“此刻由你所创造出来的死,便是有意义的生!”
-------------------------------------------------------
注:此文为老夫当年读研时的戏剧作业。

